感:“原来我也可以‘超设计’呢。”异常兴奋的我也参与了艺术家的创造作品,把一个行走的小人安放在装饰柜的最上面。
在人民公园内的一件作品同样也引起了大家的特别关注,一个超大的蛋在一堆杂草中漂浮在湖中央,一群师傅皱着眉头看着这件艺术品。不解的我上前询问,师傅告诉我们,他也不明白外国人的作品是什么意思,只是他们要把这个蛋扶正,怕这个蛋掉进湖里。难道这就是艺术?是我肤浅还是艺术的博大精深?一个光秃秃的超大蛋放在一堆杂草中就是艺术吗?它颠覆了正常人的审美眼光,这就是超设计“超”的表现啊。我们继续询问这件作品的名字时,一个路过的行人说道“恐龙蛋”,顿时大家哈哈大笑。一件大家都无法理解的东西,怎么让大家去了解它存在的艺术价值?也许它想很直白地告诉大家表现就是一个“蛋”,但它却失去了艺术所给予的特征。不知坐在湖对面的咖啡屋里的游客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,一边欣赏这件“超设计”的作品,是个什么感觉呢?
■我看“超设计”
两年一次的上海双年展在期盼中开始了。在这个艺术界的盛会里,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都在这个繁荣的大都市欢聚一堂。尽情诠释着“无国籍、无障碍”的艺术理念,让每一件作品在你细细的“品味”中都传达出一分悠远的意境。双年展,让每一个初入艺术之门的人,都朦胧了解到:这,就是设计。开拓你视野和想象力的“超设计”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为了更好地突出这次展览“超设计” 的主题,2006上海双年展首次聘请了专业展厅设计师进行展览空间的设计。由于参展的94(人)组艺术家分别来自25个国家和地区,拥有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大相径庭的艺术理念,其作品自然也巧思蕴藉、“光怪陆离”。
如今,上海的创意产业正发展得如火如荼。以“超设计”为题的第六届上海双年展,“超”的作品比比皆是。展览大门口以《称》为标题的设计,艺术家黄奎很有想法。这件作品就超出了正常展览馆以人为数的传统统计,这次却按照人的重量为准也是一大热点,这也是一种“超”设计的表现。
意大利艺术家弗朗西斯科·维佐利的《安妮与玛琳》,他运用怀旧情愫与现今状况的联系:电影明星以及文学、视觉艺术中的英雄们的世界如今只剩下残迹,不再与当今世界相关。维佐利的影片结合了电影史与刺绣, 编织了个人的一个神话。为了与过去的时光相联, 维佐利改变了他惯用的手法和复杂巧妙的策略,但我们仍能看到展览作品中延续了“重新制作”这一观念,它是对往事的重复和修改: 艺术家最近的作品是对马克西米连·舍尔献给玛尔琳·迪耶特里奇的纪录片的重新制作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部出品于1984年的影片中也突出了安妮·阿尔伯斯,这位包豪斯流派的无可置疑的缪斯的形象。维佐利影片的焦点是这两位女子——一位是魅力的象征,一位是设计的象征——之间的冲突,他还为影片设计了一系列海报。此外,维佐利还雇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这一意大利电影的传奇时代,曾为维斯孔蒂、费里尼这样的大师的影片设计海报的人员,为他绘制素描。艺术家也表达了对当时的怀旧,让大家重新阅读当年的海报。
石家庄艺术家晏钧的《对话》是用废弃的暖气管焊接出中国传统家具的结构与样式。艺术家认为将中式家具与暖气管重叠,就有了鲜明的矛盾:古与今、木与铁、软与硬、贵族与百姓、自然与工业、方直与圆滑、温润与冰冷、卯榫与管件,冲突与情节也就应运而生。以暖气为骨、中式红木家具的形制为相貌,贯通的管件间流淌的,又是浑成自然的道禅气质。他改变日常生活的材料但又存在我们身边,它很好地反映了生活领导时尚、时尚领导消费。
在这盛大的“超设计”展中有些作品还是比较深奥晦涩,有些作品不看它的介绍无法读懂它其中的意义,它失去了艺术本身所应具有的意义:欣赏性。一件作品,你无法了解它的意思怎么去欣赏?还有些作品失去它原本所具有的美学,把物体扭曲化,无法产生一种美的感觉,只有一种视觉上的扼杀,使艺术失去了本质。在这竞争异常激烈的年代,这样的艺术会让你产生一种压迫感。
■给艺术家当“保姆”
此次上海双年展聚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艺术家、策展人再加上上海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几百号人,如同一艘庞大的艺术航母在上海缓缓行驶。连续几天,展厅内除了艺术家布展的身影外,策展人忙忙碌碌地往来于上海美术馆的5个楼层之间,以至于我们一直想抓个机会与他们唠嗑都变得很难。
本次上海双年展,每位策展人都有各自负责的十几位艺术家。每位艺术家都有一个指定的翻译。每位艺术家都有属于自己的“保姆”,媒体戏称“双年展保姆制”。除了最早关于艺术家作品的文字资料介绍外,策展人还肩负着艺术家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。
双年展是一项操作烦琐复杂的展览,而历届以来上海双年展都是以装置、影像为主要展览对象。这些新兴艺术门类相较于架上绘画,无论是在制作安装,还是展馆的空间运用上都更具难度。为了尽可能地让艺术家满意,让作品呈现给观众一个更好的视觉效果,开幕前一段时间内的上海美术馆,可以说一直处于内部“裁剪补缺”中。
部分作品因为运输原因,到达上海美术馆的时间与日程安排有些错位,展馆布展时间也从一开始的9时到21时,发展到后来的通宵布展。上海双年展组委会方面,尽量放宽布展时间为艺术家提供便利。
只要是展厅内还有艺术家,策展人就一定还在美术馆内。笔者的采访策展人计划基本上是在午夜实现,有一晚作为策展人之一的张晴硬睁着朦胧欲睡的双眼,一个劲地冲笔者诉苦。连续几天下来,我们想到更多的是策展人身后的劳累心酸。
在这样一个国际性大展中,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国的艺术家,语言交流就变成了最为棘手的问题。为此,双年展组委会专门为每位艺术家配备了一个指定的自愿者翻译。正是有了这些翻译,才让艺术家之间、艺术家与媒体的交流更为畅通。
美中不足的是此次翻译基本全是英文翻译。韩国、日本的艺术家中有些英语水平有所欠缺,交流变得比较被动。有的只能通过相应的策展人与记者交流几句,但是一旦在安装作品时遇到一点小问题就必须要大动干戈。有一次,我们碰到一个艺术家与工作人员比划了半天到最后才发现,原来他只是想要个榔头。
■双年展之声、色、味
从上海美术馆北门,到三楼的展厅内,有一组声音装置——通过小球撞击铃铛,发出节奏各不相同的声音。一系列小球陆续撞击后就形成“东方红,太阳升,中国出了个毛泽东”的旋律。以此延续不断,循环往复。这件作品安装较早。简单、清脆的声音一连几天回响在上海美术馆空旷的展厅内。有趣的是,它同时又与机器的轰鸣、打钻机刺耳的声音混杂,形成了上海双年展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除此之外,来自杭州的艺术家高世强与陆磊也为观众带来了自己的声音装置。高世强将事先录制好的影像投影在四周墙体上。四面影像中,陆续有人来唱出和声。声音此起彼伏,听来如同歌唱家练习吊嗓。
陆磊通过两个磁头播放一根磁带。将声音经过距离间隔后的延续感诠释出来。但是因为陆磊此次为展览带来的两件作品功率过高,美术馆方面为安全起见,并不通电演示现场效果。因此许多观众也无缘一“听”。
色彩是艺术中不可或缺的元素,这样的大展上色彩感更是达到了表现的极至。无论是水彩、水粉、丙烯、油漆、玻璃漆、涂料,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在这里都可以看到。艺术家通过各自的表现形式将这些艺术元素尽情发挥。观众在展厅内参观,仿佛置身于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里,光影交织,色感迷离。
除了色彩颜料挥发出的味道,许多材料还需要经过烘烤、粘贴以及拼接。艺术家展望用药材制作的佛像更混杂着中西药剂的味道。
观众置身展场,嗅觉、视觉、味觉同时接受艺术氛围的冲击,享受着艺术家带来的声、色、味混杂的意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