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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03版:聚焦

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展,看懂青年艺术的焕彩共生

  一年一度的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生毕业展“焕彩共生”,于4月底开始举行。每年这时,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进学院的美术馆参观,他们当中有从事美术的专业人士,但更多的是年轻的学生和一般的市民,或是相约同来,或是全家出动,好像是去参加一个节日的盛会,兴奋异常。问他们为什么,他们会告诉你:“爱看!”“带孩子来感受一下当代艺术”“一走进这里,你就会感到一股股的创意,让你感到新奇、兴奋。”

  的确,本届研究生展仍然突出了年轻学子们在创作中艺术语言的创新,对人工智能带给艺术变化的积极回应,其作品能够引发大家的思考与创意。

  硕士研究生徐圣伦的《吊五人赋》,不美,却让人停步三分钟。五具悬垂的老年躯体,关节扭曲、面容枯槁、衣衫褴褛,在灰暗冷调中无声摇晃。有人第一眼便背过身去;有人久久伫立,眼眶发红;也有人在社交平台激烈争辩:这是艺术,还是消费苦难?是警世钟,还是审丑狂欢?有专家指出:《吊五人赋》所实践的,是一种“痛感现实主义”。它拒绝将苦难诗意化、景观化,而是以粗粝的质感、压迫的构图、滞重的色调,重建观者的共情神经。正如策展人所言:“当温柔的表达已被日常稀释,唯有刺痛,才能刺穿麻木。”

  杜道通的作品《串线》吸引了许多人。这个人是谁?他在干什么?好像一个活人在纸的缝隙间看什么?大家都很好奇。于是,有不少的人愿意过来与他合影,有个小朋友还去摸了摸他,回来告诉爸爸:“不是真人!”

  艾格格的行为与装置作品《什么使我们的今天变得如此相同》,码放整整齐齐的红砖旁有一台“半自动艺术压制机”。显然,今天让我们的“相同”和机器的生产有关,制砖机只能生产出一样的砖,它抹杀了我们的创造性。有了“半自动艺术压制机”,才会生产出多样的红砖。

  谭美淋的《众生皆糖》创作过程很有创意:隐藏的摄像设备,拍下观众的面容,随后便用糖做成面模挂到了架子上,越来越多,最多可以挂96件。接下来这些面模会融化、破碎、落满灰尘,也许还会被人吃掉。作品表达了这样一种认识,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从完好到损坏、消亡的过程,我们的人生也是如此。

  作为重要篇章之一的中国画,研究生的毕业创作不囿于范式、不止于传承,而是在千年笔墨的土壤中,长出属于这个时代的枝芽与新绿。作品题材丰赡多元;技法上,工笔之谨严与写意之纵逸并行不悖;语言上,水墨本体的探索、形式结构的实验、材料媒介的拓展(如矿物颜料、皮纸再造、绢本拼贴、水墨影像转译等)多维交织——传统不是标本,而是活水源泉;笔墨不是终点,而是出发的语法。

  正如中国画学院院长丘挺所言:“这届作品,或由传统理法中求其新意,或从自然造化中体会生机,或于日常感兴中见其性情,或在水墨语言、形式建构与材料表现间作持续探问。”


美术报 聚焦 00003 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展,看懂青年艺术的焕彩共生 2026-05-23 美术报2026-05-2300009 2 2026年05月23日 星期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