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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4月18日     收藏 打印 推荐 朗读 评论 更多功能 
《初果集》
■傅璇琮
  近日,关田先生以累年所积论书散篇四十余万言,辑为《初果集》,上编专收成篇论文,下编则以治学笔札为主,所考所论,以有唐书学为目标,涉事及史,论人于书,大体上反映了关田先生学术活动的主线与范围。

  从关田先生的系列著作和《初果集》看,他的研究成果具有比较鲜明的学术特色与学术贡献。概而言之,主要有以下几点:

  首先,以隋唐书法为着力点而不唯书法是论。比如在《中国书法史·隋唐五代卷》中,他把研究的重点投入到时代文化与书法发展的关系上,从而揭示出唐代的书法品评标准不全在于书法艺术本身,还与帝王的评骘喜好、书家的家族背景等有着密切的关联。这种文史结合的广阔文化视野,就能为书法研究,提出新的问题。

  其次,在断代书法史的研究中关注到一个时代的书家群体。关田先生对唐代书法史的研究有着明晰的认识高度,他在完成对欧阳询、虞世南、褚遂良、李邕、徐浩、颜真卿、柳公权等主流书家较为详尽的考察后,以之为关纽,渐次扩展到一个时代的二三流书家,乃至地位卑微的书手、经生的研究中,从而完整地描述出一个时代的书法流脉与书法文化现象,这无疑是文化史研究的重要而有效的方法。即此而论,《初果集》中的《窦臮〈述书赋〉注及所注唐人考》、《唐代楷书手、书直和经生》、《唐墓志中的书学资料》和《唐书人随考》五十余则,不再是简单的史料学与文献学材料,而是有了鲜活的史学价值。

  再次,以文献为根本、关注新材料的实证方法。历史文献学是传统学术的基本范式之一,自晚近王静安先生倡导“二重证据法”以来,学者日益重视近世发现、出土的新材料,二十世纪的中国学术由此得到大步推进。关田先生在他的唐代书法史研究中,有感于近世论书者多喜作高论,往往随意所致,臆断书法渊源之流弊,故于诸多史籍记载的材料并不盲从,而是立足时空的纵横坐标,小心求证,时有新论。可贵的是,他以陈寅恪先生“预流”之倡时相警策,认识到利用近世出土的文献资料,尤其敦煌文书和隋唐墓志,来拓展隋唐五代书法史研究新局面的重要性与迫切性。这样做的同时,虽然会引出一系列必须深入思考的新问题,但充分利用新材料,尽力解决新问题,是任何一位有时代责任感的学者所无法回避的现状。确如书中所说:“求新,就是要努力探索,不断地开拓新领域,发觉新资料,提出新见解。”

  最后,着重谈一谈关田先生的年谱、年表之作。据我所知,当今的书法史研究队伍中,能潜心年谱之学者尚不多见,而能获得学术界认同的成果更属凤毛麟角。关田先生不辞辛劳,从《唐五代署书人墓志年表》涉及近一千五百方墓志的钩稽,《颜真卿书迹著录散记》钩考近一百五十则之类的基础著述做起,可谓“披沙拣金,有时获宝”。更有《唐代书法家年谱》五十余万言的搜汇辑考、订谬增广,出版后又在作进一步的修正。凡此种种,均为其深入治理书法史乃至文化史的必要研究,于史学领域亦多有填补空白的功绩,实为嘉惠后学的大手笔。可见他并不颛意书学一隅,而有治史的胸襟。其中甘苦,作者自知。(本文编者略有删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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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报 阅读 00028 《初果集》 2009-4-18 美术报000282009-04-1800012 2